宇宙之初乃是一片混沌,后来有一原始人盘古,开天辟地,这世界上便开始有了道,“道始生虚廓,虚廓生宇宙,宇宙生气。气有涯(无)垠,清阳者薄靡而为天,重浊者凝滞而为地”(淮南子)于是天地乃成。之后便有了五行以至天地万物。最后才有你我。
天地初生,却是四极倒塌,大地崩裂,天盖不住地,地不载不起万物,以至于火汹涌而不灭,水浩淼而不消,人们生活在,猛兽、鸷鸟的环境中。于是出现了世界上最早的环境保护主义者——女娲,“于是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,断鳌足以立四极,杀黑龙以济翼州,积芦灰以止淫水。”(淮南子)于是天地得以拯救,百姓也才生存了下来。
正如宇宙有阴阳,天地有黑白,最新研究世界上又有物质与反物质,天地产生之初也便有了正邪,邪魔会以各种方式来侵袭人们,正邪永远是以不同的方式相互的存在。到底是“道高一尺,魔 高一丈”还是“邪不胜正”呢?相信一切因果,都乃“冥冥之中,自有主宰”吧!
正如佛道中所说的有因必有果,在这个世界上有正也是有邪的。正邪的对立,在法界是正道与魔道的对抗,在官场之上便是“忠”和“奸”,对于普通的百姓,可能更多的也就是善与恶之别吧。而真正的孰是孰非都只是基于世人自身的一种看法。往往正邪、中奸、善恶又有谁能分得清楚拉?
对于正义之士来说,天生就有一股傲气,他们的气节可能比生命更重要,但对于一个长期受死亡威胁的乞丐来说,可能最重要的就是能好好的吃上一顿了。正义是什么?
张小毛就是这样的一个乞丐,他在一个昏暗的角落犬缩着,月光冷冷的照在空地之上,四周黑漆漆的,更增添了他的几分凄凉。这种挨饿的日子就如同豪门人家的山珍海味,他已经太习惯了。也许正因为习惯,也就成了自然。
现在已经有两天没有吃到一点饭,张小毛只觉得肚子从痛了又麻木了到又痛,又麻木之后,肚子就象已经割离了身体,好是挂在外面吹着刺痛的寒风。
他的心却没有他的胃那样痛,这也是因为习惯,慢慢的,他睡着了。
似乎是幻觉,他似乎闻到了肉的香味,似乎就在自己的面前。他咽了咽口水,他知道,这是完全不可能的,肯定是幻觉。
但是,这一切似乎又是那么的真实,真实得就象自己的左手能摸到自己的右手。
张小毛睁急忙开了眼睛,顿时吓了一跳,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个人已经立在了自己面前。地上还多了一盘香香的肉。
借着墙角外面的月光,张小毛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古怪装束的黑影。此人蒙着面,混身却能让人感到一丝凉意。
“想吃吗?”那人淡淡的道。那声音冰冷且怪异,似乎有两个人,一男一女同时在说话,张小毛不禁打了一个寒战,眼睛里流露出异常的恐惧。
“想”,张小毛舔了舔舌头,怯怯的道。毕竟肚子比害怕要重要得多。
“只要你能帮我做一件事情,这些,是对你的奖励,还有这些,都是你的。”只听一声长笑,地上多出一串钱串钱来“你愿意吗?”
张小毛瞪大了眼睛,点了点头,肚子的饥饿已经不容他去想别的事情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张小毛似乎不大相信,需要确定一下。但他马上又有点后悔:万一是叫他做坏事怎么办,虽然他不知道什么叫做正义,但他也知道有的事情自己万是不能去做的。
“恩”那人答道,“很简单,我相信你会做好的。”
张小毛却不知道,这却是他传奇经历的一个开始。
今晚,张小毛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幸运的人,也许在他的脑袋里根本不知道“幸运”这两个字,因为这两个字很少光顾过他,在他的记忆里,最难忘的是一次在他要饿死的时候,一位年轻美貌的少女曾经给过他一碗香碰碰的大米饭,这他是从丐以来的最难忘的一次。因为在他心理,大米饭的味道已经忘却得差不多了,但始终忘不了那双柔情似水的大眼睛,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听完那人的吩咐之后,张小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,以自于他更相信这是一个梦。
慢慢的,张小毛感觉他似乎飘在了空中双肩似乎被什么抓住动弹不得,张小毛习惯的摸摸怀里的饭碗,他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恐惧。
他猛的睁开眼睛,眼前的景象令自己吃了一大惊,接而脸色发青,浑身瘫软起来。这时,只见自己已经飞在天上,而自己的肩膀却被一只大鸟抓住,隐隐发疼。在明亮的月光下,大鸟正抓住他朝一座大山深处飞去,只见此山中云气缭绕、怪木参天,似乎是一座原始的森林。只见在月光下,云雾缭绕,怪石嶙峋,树木参天,大山深处却闪着一道耀眼白光,直把天空照得透亮。
张小毛怎见如此情景,吓得哇哇大哭起来。口里不停的叫道“救命呀……快放下我……救命呀……”
大鸟抓住他飞到了大山深处的上空,这时,只见一道白光从地上横扫过来,直逼大鸟。大鸟在空中似乎想躲避开去,但白光太快,似乎夹杂着强大的威力。白光横打在大鸟身上,只听大鸟长号一声,似乎受到沉重的打击,双爪忽的松了开去,惊逃开去,张小毛只觉得肩膀一轻,整个身子顿时落了起来,头发直竖,耳边却是“忽忽”的风声。
“我就要死了么,肯定没命了,”张小毛想道,但转念一想,“算摔死也比饿死强,总算死了个饱。”张小毛闭上了眼睛,但心却似乎要跳了出来。
但是,却令他奇怪的是,突然耳边没了风声,人好象静玄在空中。张小毛睁开眼睛。只见眼前有一位白衣老者,老者白发披肩,在皎洁的月光下全身发着白光,很是吓人。而自己却玄在离地面只有一尺来远的空中。
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张小毛没有经历过的,不禁使他狠狠的咬了一下手指。看来这不是一个噩梦。
老者看着张小毛缓缓道:“你怎么会被飞妖抓住?”
张小毛看着他,良久,摇摇头。
老者大笑一声道:“几百年了,还从来没有人来过这里,小朋友,你还是第一个。欢迎你。”
张小毛从地上站起,楞楞的道:“你是神仙吗?”
老者大笑道:“哈哈,神仙,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,我到底是谁?……小朋友,你叫什么名字?”老者问道。
“大牛。”张小毛答道,因为人们都是这样叫他,甚至他他自己真实的名字都已经忘却了。
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明天你就离开这里吧。今晚所放生的一切就当是一个梦吧……也算是我的一个梦吧,哈哈……“张小毛呆呆的点了点头。老者边说边扶人手飞去,进入一间茅草房之中。
老者走后,张小毛才看清楚这里的环境。这是一个大山深处的一小块空地。空地上有一间简陋的茅草房子,前面还有一口似乎是井的东西。但非常奇怪的是这口“井”被一透明的闪着耀眼白光的的物体给封住了。但井里似乎有一股股黑气在不停的串动,似乎想样冲破白色光盘,但黑气在白光之下显得如此的脆弱,就如同一条条想挣脱鱼缸的小鱼,显得无能为力。“井”边的石头之上插着一把剑,剑身已经末进去了大半,只留下小半截露在了外面但剑身却流动着丝丝白光。
张小毛只觉得胸前有什么东西在串动,原来是一颗黑色的大丸,张小毛这才突然想起在朦胧中,蒙面人对自己所说的话,要他将这个黑丸丢在这口井里。
张小毛摸出黑丸,他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手中涌动,令他有一种莫名的冲动。
张小毛走到井边,把黑丸拿在手中,忽然听后面一个声音道:“你在干什么,快离开那里。”显然说话的是老者,语气十分凝重。
张小毛一听老者此话,被吓的身体一抖,手中的黑丸从手中滑落,掉入井中,落在了白色光盘之上。
顿时只觉得大地颤抖,白光象是受了什么震动,摇晃起来,而黑丸在白光中迅速散开,一丝丝黑色鬼魅之气迅速的布满了白盘,似乎要把这个纯洁的光盘给侵蚀掉一般。
张小毛只觉得脚下一轻,整个身体离开地面不由自主的向后疾飞去,他已经站到了老者面前。
只见老者面色铁清,双眼露出摄人的寒光,双手如钩,抓住了张小毛的胳膊,张小毛只觉得有一种痛彻心脾之感。
老者怒道:“说,是谁派你来的。”
张小毛怎会想到如此情况,被吓得哭了起来,颤颤的道:“你放开我,干吗抓我,我不知道……”
老者收敛了一点凶光,仰天叹道:“难道这是天意,该来的始终是来了,六百年了……都已经六百年了……”
这时只见白光暗淡了许多,而井中的团团黑气似乎受到巨大的刺激,想要冲将出来。
这时只见乌云四起,月光阴去,天地间似乎只剩下这一道白光。而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团团黑紫色的怪云,不停的在天空中翻滚。
怪云越聚越多,云中露出一个奇怪的蒙面人来。
蒙面之人对老者笑道:“吴猛老贼,没想到吧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显然这老者名叫吴猛,而这蒙面之人的声音正是张小毛所遇见之人。
张小毛指着蒙面之人叫道:“就是他,是那个人叫我这么做的。”
吴猛看着天空中的蒙面之人,怪笑道:“原来是你,——他根本不是人,他是地狱阴阳魔——。妖孽,六百年前让你逃脱了,今天你是自己送上门来,哈哈,今天就让我收拾了你。”一听此话,张小毛不禁吓得哆嗦起来。
那阴阳魔冷笑几声,接开了面纱。只见那一个头上竟然有两个面孔,两张脸紧挨在一起,两个嘴巴,两个鼻子,四个眼睛,只有耳朵还是两个。张小毛怎么见过这样的“人”,吓了个半死,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倒很快的平静了下来。
“老家伙,六百年了,我找了六百年才找到这颗万魔之心,真是天意……哈哈,就看你还有没有那个本事伤我。”阴阳魔狂笑道。天地万物都在他的笑声中疯狂起来。狂风中似乎有无数只触角象空地上的两人逼来。
吴猛却并不慌张,浑身散发着白色的光芒,在这片黑暗之中就如一盏明灯,驱逐着周围的黑暗。
吴猛双手在空中化出一道白色的圆光,对张小毛道:“我用我的先天混元之气将你照住,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你都不要惊慌,不能离开这道气嶂,知道吗?”
张小毛点点头。
吴猛将白色光环从张小毛头顶照下,张小毛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包住,狂风夹杂的物体被挡在了气体之外。
张小毛这才看清,原来那些舞动的触角是周围的树木的根须,这些树根如同活了一般,变得巨大而凶狠,如网一样向两人扑来。
吴猛大吼一声:“神剑出鞘。”只见井边那把剑似受到召唤,飞出地面,一道白光如流星般划过空中,飞到吴猛身前。
吴猛大喝道:“分剑。”只见那把剑突然化成无数把,将吴猛围住。
吴猛又道:“神剑罩。”那一圈剑顿时集结成网,将吴猛罩在其中。
“老东西,我今天就要一雪六百年前之耻,拆了你这老头。”阴阳魔吼道。
“我可不想你这三不象为我来送终。”。
“你想死,我就成全你。”阴阳魔怒道。顿时根须几急速包围过来。“
吴猛大吼一声:“流光飞剑。”只见神剑化成万千,向周围飞去。漫天白光飞动,白光所到之处,触须飘落一地。
阴阳魔脸色大变,面目狰狞起来,头发蓬起,衣衫飞起,大叫道:“没想到你的紫清剑法已经到了如此境界。”
吴猛大叫一声:“回剑。”,发出之剑又迅速回到身边。他冷笑道:“你没想到的还在后面,今天你是逃不掉了。”
阴阳魔脸部抽动道:“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他身上马上出现了一层耀眼的兰色火焰。火焰如鬼魅般在不停的串动。
吴猛暗道:“没想到六百年没见,他居然练成了‘地狱之火’看来是不能小看了他。”吴猛不赶大意,用宝剑将整个身体罩住。
阴阳魔冷笑着,笑声足有穿天动地之效,更欲把人的五脏六腑撕粹一般。赫然,笑声嘎然而止,从他眉心之间射出一道白光,只把吴猛罩住。
吴猛大吃一惊,大叫道:“幽冥鬼眼。”这一突来的变化已无法避开,顿时不能动弹。阴阳魔见此情景,脸色大喜,口中吐出一团蓝色火焰,直象吴猛汹涌的冲去。
吴猛大感不妙,这“地狱之火”乃是集万千鬼之灵气所练成,鬼火阴寒无比,凡人碰之则亡,即使是象自己这样的高人也怕坚持不了多久,非葬身火中不可。
吴猛猛提混天真起,顿时白光大盛,将火焰逼退几尺来远。
吴猛只感觉身体稍微能动弹,但也却不能摆脱白光的束缚。他大叫一声道:“万剑穿心。”顿时周围之剑化做万千,一只接着一只的如流光般直往阴阳魔的魔眼飞去。
阴阳魔大惊,没想到吴猛用混元真气竟硬把“地狱之火”逼退,更能破了“幽冥鬼眼”。阴阳魔却知道这寒月流光剑的厉害,身子一晃,在空中化出无数身影来。
吴猛挣脱了鬼眼睛的束缚,双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光盾,只见“地狱之火”被光盾挡住,最后竟被吸了进去。
阴阳魔见此情景,惊愕不已,向怪云中飞去。
吴猛双手挥动,大叫道:“混天剑网。”只见飞出之剑飞向空中,布满整个天际,如一张大网密不透风的将天空包围起来。
吴猛双眼怒光闪动,道:“妖孽,我看你怎么逃。”
然后大吼道:“神剑归宗,降魔除妖。”只见万千剑影齐向阴阳魔飞去。阴阳魔就如同一只入网之鱼,无法闪避。
阴阳魔知道厉害。身上的蓝光大盛。他的手中飞出一个兰色小圈,将身体罩住。
无数剑影向蓝光集去,只见一声巨响,天地颤抖,光芒一片。光芒过后,阴阳魔脸色苍白,嘴角流出血来。显然他受伤不轻。
“魔主,你快出来吧,现在是时候了!”阴阳魔苦叫道。
“井”里的光盘再也经不住黑影的冲击,突然一声巨响,一道巨大的黑影带桌无数光影从井中直冲出来。
吴猛惊叫道:“不好!”集混元真气于双手向黑影打去。
顿时,惊天动地,乱石横飞。吴猛的身体也在空中不禁颤了几颤,向后移出不远。黑气受此一撞,却也慢了下来。顿时在空中散开,化出一张巨大的鬼魅的面容来。
张小毛怎见如此怪物,不禁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井”中不断飞出黑气,直串向天空。吴猛双手化出一个巨大的光环,压向“井”口。“井”中黑气才被压住。但光环之光却是十分微弱,却是随时要被冲破一般。
阴阳魔见黑影出来,顿时面带喜色,恭敬的道:“恭喜魔主逃脱万魔洞。”
原来这鬼魅正是六百年前被吴猛和几位修真之人(为了和其他小说说法相统一,故对道上朋友的同意称呼)收服并关入“锁妖洞”的幽冥涧的魔主——血魂魔主。
话说六百年前,幽冥涧横行天下,涂炭生灵。于是,有英雄出,斩妖除魔,平定天下。在圣灯山天无涯、青城天清道长、昆仑山天道尊者、万佛山灵台法师、大明湖飘摇仙子和吴猛等修真高人和力之下,攻入幽冥涧。幽冥涧四大尊者被杀其三,只有阴阳魔逃脱出去,众小魔小妖更是死伤无数,就连血魂魔主和其他妖魔也被封了阴阳天盾关入锁妖洞之中,从此魔道便沉沦了下去。
血魂魔主被关六百年,更是愤怒之极,口中的血气翻腾不止。
血魂魔主大笑道:“六百年了,哈哈……六百年了,今天谁也不能阻止我。哈哈……”他的声音如巨雷般响彻天际。
吴猛怒道:“妖孽,六百年前我能收了你。今天你照样别想跑掉。”
血魂魔主口中的血气顿时狰狞起来,象是要把整个大地吞掉。血魂魔主大笑道:“吴猛老贼,我还要感谢你拉,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在这个该死的锁妖洞中被关了六百年,我也不会因此而吸取了万魔之气。哈哈……六百年前我怕你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话音未落,从他口中窜出无数幽魂来,直向吴猛扑去。
吴猛身体的白光此时已经暗了许多,看来先前一战确实消耗不小。
吴猛沉稳的立在空中,但他知道如果和血魂魔主这样纠缠下去只怕也没有取胜的把握,何况锁妖洞一开,自己的先天之气也只怕挡不了多久,到时候岂不更糟。想到此,他便集结了全身之力,道:“神剑起。”顿时一道白光冲天而起,吴猛大喝道:“开天一剑。”只见剑身顿时扩大千万倍,化成一道巨大的剑光,剑光似乎蕴藏了无限的力量,直向空中劈去。顿时天地被照得透亮,白光过处,威力无穷,巨石横飞,幽魂尽散。血魂魔主见此大感不好,马上分身成几个血球,卷起血云,一齐向剑光迎接去。只听“哄哄”几声,夹杂着几声哀号,剑光顿时被血气碰撞着弹了出去。
吴猛大喝一声:“人剑和一。”他人已飞入剑光之中,只见一道白光,直向云气盘旋的中心迎去。
白光势不可挡,硬把血气分了开来。
血云散去。只见吴猛面色苍白立在空中。地上硬是被剑光劈出一条道来。
血气重新又集结成一张面孔,但血气似要苍白许多,其中却夹杂着无限的愤恨。血魂魔主惊道:“没想到你已经练成人剑和一。但是可惜,你还是不能打败我。”血魂魔主转而大笑起来“老东西,我没有兴趣和你玩,不过我会来给你收尸的。”
吴猛面无表情,举剑向天,双眼散发出摄人的光芒,冷冷的道:“你想逃?”接着吴猛大喝一声道:“风起云涌动,电闪雷暝。”顿时狂风大起,大地变色。血魂魔主似乎有些不焦躁起来,鬼脸脸部抽动,似乎有不祥的预感。
即而时雷声大作,轰顶而下,接着无数闪电如血盆大口从天冲出,击向地面。顿时三里之内,白光滚动,山石横飞,鸟兽奔走。
鬼脸大感不好,突然化做一股强大的血气象吴猛扑来,吴猛冷笑一声道:“天雷当道,神鬼尽诛,我看你怎么跑。”他的笑声和着雷声,相互映衬,横绝天地。只见无数的闪电突然汇集成了一股强大的电流,冲天而下,直向那团血气撞去。
只见血气在空中突然转向,巨大和血气夹杂着腥臭之气顿向张小毛扑去。
吴猛大惊,他这才想起地上的张小毛来。张小毛见血气向自己扑来,已瘫软在地上,想是必死无疑。正在这时,一道白光闪动,一人已立在了自己跟前,此人正是吴猛。
只见那血气在接近张小毛之时,又突的转向,重重的砸向洞口。顿时无数黑气冲出井口,逃向天外。
吴猛没想到血魂魔主会攻击锁妖洞,打开光盾。便集结先天之气,再次将洞口封住,但这次的光芒却较之前更为虚弱。此时的血魂魔主和阴阳魔都已受伤不轻,自知吴猛乃万年一遇之奇人,再战下去恐怕只会更难离开,在吴猛封洞之时便早已经逃去。
吴猛立在地上,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,叹道:“罢了,罢了。也许这就是我的结束吧。”然后转身看着张小毛,道:“小朋友,你没事吧?”而他的面容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。
张小毛被刚才一吓,缓缓才回过神来,看着眼前慈祥的老人,张小毛似乎感到了心中的一丝温暖。
“我,我没事……老爷爷,刚才,那是什么。”
吴猛道:“那是千年修行的幽魂魔主。六百年前,他被我关进这锁妖洞,没想到他却在里面吸收了万魔之气,现在魔力更加强大,只怕天下又将会有一场浩劫了。”
张小毛一听,深知是自己被阴阳魔哄骗才会闯下大祸,后悔的哭了起来
“老爷爷,他真有这么厉害吗……都怪我,是我不好……”一行热泪早已从他眼角落了下来,在脸上划出一道水痕,然后掉落地上。
吴猛摸着张小毛的头,脸上露出了笑容,摇头道:“不要哭了,不关你的事。阴阳魔知道只有凡人才能躲过阴阳天盾的光芒,所以叫了你来,就算不是你,也会有另外的人来。这是天意。”说着,伸出手去,擦干了张小毛脸上的眼泪。
“真的吗?”张小毛张大了眼睛,原来责任全不在他,这也使他有了一点安慰,马上止住了眼泪,但还是觉得鼻子酸溜溜的。
吴猛见状笑道:“这就对了。”
张小毛用破烂的衣袖擦着眼泪,眨巴着眼睛道:“老爷爷,你真厉害,如果能教我就好拉,我也就不怕挨饿拉。”
吴猛没有言语,用手拍拍张小毛的头,双眼露出忧色,长叹一口气道:“晚了,我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,”他缓缓站起对着天空“现在天盾已破,如果万魔洞开,邪魔尽出,天下又将永不安宁了。”张小毛一听大为惊恐,没想到自己惹出这么大的祸来。
吴猛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,低下头来笑道:“我不能教你,自有人教你。我也好久没有见过他了。”随后吴猛摸着手中宝剑,似不舍道:“这把寒月流光剑乃汇集月之寒气,经万年凝结而成,它已经跟了我八百年,现在我已经用不着了。现在我就把它交给你,如果日后你遇见紫清剑派的嫡传弟子,你就把这把剑交给他。记住了吗?”只见他眼中似乎闪着泪花,象是要和多年的生死朋友诀别,而他手中之剑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哀痛,剑身颤抖不止。
张小毛点点头,接过宝剑。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剑身传入,直入心脾,而剑似是不舍,仍颤抖不停。
吴猛又道:“我有一件礼物要送与你,希望你好好保存。”然后道“乾坤变,宝甲现。”只见从他身上飞出几片如兽皮一般的东西来,这些“兽皮”在空中聚集起来,原来是一个宝甲。吴猛面色严肃的对张小毛道:“这件‘飞云宝甲’跟我多年,穿着他能穿山越岭,行走如飞,并能抵抗不小的攻击,如果你穿上它,一般人根本伤不了你,现在我也把他送给你。”
张小毛似乎有些不赶相信,竟而大喜。吴猛随后教了他几句口诀,张小毛便迫不急待的想实验起来。吴猛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张小毛大叫到:“神甲随我身。”只见空中的宝甲又分散开来,在张小毛周围,忽又全部合起穿在了张小毛身上。
张小毛觉得十分的惊奇,不禁向林中跑去。这一跑却叫他大吃一惊,脚下如生风一般,不有自主的身体如电射出,只听“碰”的一声,头轻脚重,脑袋已经撞在了离井有几十丈远的一颗大树上,来了个并不优美的人仰马翻。张小毛似乎忘记了头上的疼痛,对刚才的表现惊奇不已。吴猛则哈哈大笑起来。
张小毛却是知道宝甲厉害,依照吴猛的口诀念道:“ 日月西沉,宝甲归来 。”只见身上的神甲又飞开去成一片片的,变成一个苍蝇般大小的球体,隐入一个小袋之中,张小毛高兴不已把袋子挂在身上。
吴猛微笑着看着张小毛,眼中充满关怀,道:“多好的孩子呀。”不禁摸着张小毛的脑袋,好久没人对张小毛有这样的关爱,张小毛只觉得一股暖流流遍全身,眼前忽然又闪出模糊的父母的影子来,不禁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。
吴猛缓缓道:“是时候了。”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只纸鹤来,把它抛向空中,只见那纸鹤竟然飞了起来,且越长越大,一会就变成一只巨大的上下飞动的纸鹤来了。
吴猛对张小毛道:“这只纸鹤会带你到圣灯山,你去找一位叫天无涯的人,把幽魂魔主逃出来的消息告诉他,如果你和他有缘分,你就叫他收你做徒弟吧。我也有六百年没见他了,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……”然后陷入了沉思之中,象是又勾起了他的无限回忆。
张小毛睁着眼睛道:“爷爷,那你拉?”
吴猛这才回过头来,笑道:“我不能离开这里,我已经无力阻挡群魔逃出,为今之计,只有我用千年修为引天雷之力与洞同焚。”
张小毛还不完全明白,但也能感觉出吴猛要和魔洞同归于尽不禁哭道:“爷爷,那你不是会死吗?爷爷,你不要死。”
吴猛抬头道:“这就是天意吧,也许我该有此劫。”然后回头大叫一声:“你快走吧!”张小毛只觉得身体一轻,人已经离开地面,飞到了纸鹤的身上。
只见吴猛全身白光大盛,光芒把整个林子都照得透亮。然后飞到了“井”口之上。只见洞中的黑气象是感受到了末日的来临,拼命的窜动起来。
只见天空顿时乌云翻滚,吴猛大吼一声:“神电来吧!”闪电象是受到呼唤,从周围汇集起来。随着旋动的乌云一起向洞口汇集。一道巨大的电光从天冲下,四野完全被照亮开来,和吴猛的身体一起融入了电柱之中,一起冲进洞口。只见华光闪动,天地大震。张小毛在空中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力量在推动自己,但现在他眼前却是一片模糊,他已经成了一个泪人。
白光越聚越小,最后和“井 ”一起消失,地上只剩下满地断落的树木和乱石一起记忆着刚才惊天动地的一刻。一却都这样的归为了平静。
张小毛乘在纸鹤上飞在空中,只觉得地面上的物体越来越小,那座大山也渐渐远去。张小毛牢牢的抱住鹤脖子,觉得既神奇又兴奋。
渐渐的天空出现了一抹红霞,太阳的光芒划破天际,照了过来。张小毛这才看清楚自己已经飞在了云端。而下面是群山峻岭。不觉心里“扑通,扑通”跳了起来。
纸鹤载着张小毛在清晨的薄雾中不知飞了多久。
在朝阳的光辉的远方渐渐出现了一道蓝光。等飞进了些时,张小毛才看清楚原来那是一座突出云端的一座山峰,但奇怪的是峰顶却闪着阵阵蓝色的光芒。纸鹤正带着他向那座山峰飞去。
难道这就是圣灯山,张小毛想到。一想到自己要拜高人为师,学习“神仙之术”,张小毛不觉高兴了起来。